“这酒不好喝吗?”
政崽见他不动,便问,“颜色看着很好。”
白起饮尽一爵清酒,心中五味杂陈,叹道:“好酒。清冽醇香,这是宫宴才能饮到的佳酿。借陛下的福,这样好的酒,也多年未尝到了。”
“你可以饮酒诶。”
政崽好奇心顿起,“那可以吃东西吗?”
“可以。”
白起见他眼巴巴的,很想瞧瞧的样子,便拿起肉脯咬了一口,演示给他看。
“你怎么什么都可以啊?”
政崽有点傻眼,“那跟活着有什么区别呢?”
“区别就在于,白起死了。”
白起很淡定地说了句冷幽默的话。
政崽自己没打算吃什么东西,只裹着披风,看鹤舞听秦乐。
蒙毅跟拿着虾仁喂猫一样,喂了孩子半碗糯米圆子汤。
王翦到得很快,看到白起时笑了一笑,并不算很惊讶,圆融地行礼。
“来坐,也没有外人。”
政崽轻轻推推蒙毅的手,示意他自己不吃了。
王翦便在白起边上坐下来,主动道:“陛下容禀,先前放置于城隍庙的松蕈……”
“我已经知道了。”
政崽不关心那帮蠢笨的小蘑菇,他现在更关心从前的自己。
“找你来,是有事要问。”
幼崽严肃脸。
“陛下请问。”
“我从前受过伤,生过病吗?很大的那种。”
政崽强调,“白起说他在长平见过我,我很衰弱。”
王翦微微犹疑,没有像蒙毅那样直接回答不知。
“说吧,不必顾忌什么。”
嬴政凝视他。
“臣确实知晓一点内情。当年陛下的先父,庄襄王重病时,曾私下召臣过去,说起过关于陛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