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崽陷入沉思,诧异道:“难道不是吗?”
鲛人不仅是鱼,还是他的鱼!偷偷跑掉,根本没经过他的同意。
“胡说八道。”
鸱尾看上去要跟幼崽好好理论一番,被獬豸按住了。
獬豸向来与司法绑定,凡代表律法的地方,必有獬豸。比如秦汉的廷尉府,亦或者如今的大理寺等。
它的独角,会在审判时,公正地撞向所有该撞的人。
“你怎么也来了?”
守门的椒图懒洋洋问。
“来看看未来的主君。”
獬豸坐得端方,望着李世民与政崽的方向。
“噫……”鸱尾的鱼尾巴拍打着地面,大大咧咧道,“还早着呢,非要今年看吗?麒麟都不急,你急什么?”
“你怎知麒麟不急?”
獬豸反问。
“麒麟搁哪儿呢?我怎么没看见?”
狻猊东张西望,差点失足从屋顶滑下来。
狮子滑滑梯,很滑稽。
“它不爱现身的,你慢慢找吧。”
椒图努努嘴。
竹筒燃烧爆裂的声音,忽然震动了所有人的耳膜。
幼崽光顾着看鱼了,被这动静吓了一跳。
长孙无忧忙捂住孩子的耳朵,李世民便抬手遮住她的耳朵。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里,子时带走了忙忙碌碌的武德元年。
武德二年,又会有新的战事,新的故事了。
政崽就这么长大了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