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热也怕寒,若有倒春寒,亦会伤根。”
房玄龄肯定道。
“今年还会有倒春寒吗?”
政崽很关心这个。
“应当是没有了。”
房玄龄没有把话说的太死,这是他一贯的性格导致的。
“花果山在什么方位?”
李世民顺手展开地图。
“不知道。不过哪吒肯定知道,明天我可以叫他。”
政崽在室内一坐下来就嫌热乎了,忙着低头和自己的披风做斗争。
素女帮他解开,铺到一边的暖炉熏笼上,用铜熨斗[2]细细熨烫了一遍,消除许多褶皱。
这个小场景在秦王府时有发生,因为布料容易褶皱,洗的话又容易褪色,如果衣服还很干净,没有打算丢弃的话,就可以这样洒一点点水熨一下。
暖炉外罩着鸟笼似的东西,隔热防烫,还可以在暖炉里点香,那熏出来的衣服就带着香气了。
出门在外略粗糙了一点,这暖炉里没什么香气,只有暖乎乎的热气。
很普通的场景,但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政崽却盯着那暖炉看了又看。
李世民循着孩子的目光看过去,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看什么呢?”
“这个炉子是从家里带出来的吧?”
“对。教你写字的时候,它不就在你旁边吗?”
“年纪很大了吗?”
“谁?”
“炉子。”
“我想想……”李世民回想了一下,“不太记得了,好像我小时候就在用了。”
“上面画的是什么?”
“麒麟吧。”
政崽爬起来,走到那炉子旁边。
“小心烫。”
李世民伸手护了一下,也往炉边靠靠,“怎么突然关心起这暖炉来?”
“阿耶上次去高墌城有没有带炉子?”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