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尚往来。”
“哦。”
政崽便跑到素女那里,嘀嘀咕咕,“它吃榆钱吗?”
“兴许。”
房玄龄回答。
“那柳叶和野鸭子呢?”
“松鼠应该不吃肉。”
房玄龄轻声。
长孙无忌笑道:“你一一喂呗,总有松鼠吃的。”
政崽就在松树底下摆开了食物阵,榆钱、胡桃、枣子、栗子、小米、水鸟蛋和水鸟自己,一样一样地摆开,底下垫着叶子和松针,煞有介事的。
松鼠是颇为机警的小动物,它在树上观望了很久。
政崽很有耐心,乖乖地站在那里等了很久。
翘尾巴的小松鼠从树干上滑溜地下来,一边睁着圆眼睛看他,一边唧唧地叫了两声。
“它的尾巴真的好大!”
政崽不禁感叹,“下雨天可以当伞用吗?”
“可以吧?”
李世民蹲下,饶有兴致地捏碎胡桃,放掌心引诱松鼠来吃。
同样都是鼠,但是松鼠看上去就是顺眼很多,显得聪明驯良,身上的毛发都干干净净、油光水滑的,好像每天都有梳理。
尾巴竖在后面,像个超级毛绒绒的天线一样。
李世民早就觉得,自家崽崽的大尾巴,就跟松鼠一样,摸起来柔软又舒服,软得让人想变得很小,直接倒在这个尾巴里,枕着尾巴睡觉。
那该有多惬意呀!做的梦肯定都是甜滋滋的美梦。
当然啦,虽然崽崽不介意让李世民枕,但他整个人用来当枕头,好像都有点小,尾巴就更不够大了。
好生遗憾。
松鼠捧着胡桃仁,飞快地吃吃吃,张嘴的幅度很小,频率很快,吃完两颗胡桃仁,又跑去啃了两片榆钱,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李世民趁机拉着小孩的手去摸松鼠的尾巴,心痒痒,手也痒痒,不由自主地多摸了好几把。
松鼠干饭的时候还让摸,吃完东西马上甩尾巴走人,躲进洞里不出来了。
政崽就跑去钓鱼,认真又虔诚地守着他的鱼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