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赏太子建成的人,觉得他这是沉得住气;不欣赏的呢,下了朝就得琢磨下半辈子的仕途。
政崽撇撇嘴,很显然,他就不欣赏李建成这种作风。
“听说齐王很生气。”
无忧淡淡地补充。
她不是个添油加醋的人,她说“很生气”,那就说明李元吉是在公共场合发癫被高士廉看见了。
“他还好意思生气?”
李世民都无语了,“他不知道晋阳的百姓都拿他做靶子吧?扎个草人,画张鬼脸,还写了李元吉的名字,扔石头的也有,撒泡……”
长孙无忧飞快地给他塞了朵桃花糕,堵住了李世民没说完的话。
“别教坏政儿。”
“嗯?”
政崽歪头,不明白他们在说啥,兀自追问,“李元吉很生气,然后呢?”
“许是齐王说了几句不好听的话,正好中书令(萧瑀)路过听到了,当即大声斥责齐王’厚颜无耻,弃晋阳坚城而逃;人头畜鸣,纵左右欺辱百姓;残忍无道,当街射箭观人躲避而笑乐;草菅人命,令诸妾仆从披甲击刺而毁伤致死……”[3]
长孙无忧流利地转述着当时萧瑀怒斥李元吉的话。
李世民收敛神情,对李元吉颇为厌恶。
政崽仔细听着,问:“萧瑀是在哪里骂的?”
“两仪殿外。”
“周围的人多吗?”
“刚散朝,几乎都在。”
“哦。”
这就没啦?李世民与长孙无忧都注视着他。
政崽眨了眨眼,慢慢道:“萧瑀好有文化。”
这是重点吗,宝贝?
李世民整顿心情,一手支颐,推测道:“依我对李元吉的了解,他不可能光被骂不还手。”
无忧叹息:“是,齐王动手了。”
“萧瑀没事吧?”
李世民立马紧张起来。
“中书令无事,太子受伤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