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镑李察目前还是掏不出来,可他也不是立刻就要买。
“我先留着,能不能帮我搁一搁?”
“行。”老头从柜台下面摸出个本子:“学生,铜灯,两镑,你叫什么?”
“李察·威廉姆斯。”
“我叫克莱门特,阿尔伯特?克莱门特。”老头把本子合上:
“最多给你留两个月,过期不候。”
“好。”
李察走出店门的时候,心里在算账。
两镑靠现在积蓄肯定不够,但西塞罗杯如果能拿到名次就足够覆盖。
当然,前提是他得先拿到名次。
抬头看了看天,太阳已经被云挡住了,但天色还是比平时亮。
巷口方向传来伊芙琳的声音:
“哥!你到底在里面干什么?我都逛了三条街了!”
她从糖果铺的方向快步走过来,手里攥着个纸包,大概是买了几颗便宜糖。
“看了看古董。”
“看了多久啊?我都等得买了两轮糖了。”
“有那么久吗?”
李察摸了摸后脖子。
说实话,他在油灯旁边蹲的时间确实不短。
为了让面板多涨一点,他把那盏灯翻来覆去捂了大半个小时。
大半个小时,却只吸到了0。1点。
效率低得令人发指,但至少验证了两件事:
克莱门特古物不全是普通旧物,里面确实有“带货”的东西;
而且加了封印的器物,吸收速度会被大幅压制。
“你的手怎么绿了?”伊芙琳盯着他的手掌。
糟糕,捂了太久,手上沾了好几块铜斑。
“……摸了盏旧灯。”
“你为什么要摸半个多小时的旧灯?”
“在研究上面的铭文。”
伊芙琳的目光从他的手掌移到他的脸上,移回手掌,再移回脸上。
“哥,你最近真的在写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