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刚落下,那边傅年就又恰好抬起头,刚刚好与我隔着巷子四目相对。
他看上好像有些慌乱,手下意识地推开了宋姑娘。
宋姑娘没有站稳,身子踉踉跄跄地往身后倒去。
由于傅年现在正在看着我出神,忘记去搀扶她了。
于是宋姑娘只能自己摔了个大屁股蹲。
但是傅年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看着我,嘴巴张合,下意识想要解释。
可是解释什么呢?
我神色自然地退回了院子里面,面上没有半点勉强。
其实不需要什么解释。
我当然没有责怪傅年的意思。
毕竟我俩又不熟。
其实准确来说,就算书生的那具肉体如今是傅年的。
我也并没有把这两个截然不同的人当成同一人。
傅年从来不是我的书生。
所以他喜欢谁,想要干什么,其实都和我无关。
如今还跟在他身边,只是因为外面的世道太乱了。
这世道对女子总是不公平的,更何况如今还是乱世。
因而我才需要有男子在身边庇护我。
屋内的房门紧锁,我能感觉到傅年在院子里面犹豫不决的动作。
等到夜深了,我才打开房门。
外面空无一人。
只有被人当做垃圾一样丢在地上的香囊。
就像是宋姑娘那片被人丢弃的一片真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