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棉的大脑被这恶狠狠的话炸得嗡嗡作响,热血瞬间涌上脸颊,连带着脖颈都红透。
“闭嘴……注意胎教!”她羞愤欲绝,指甲用力抠住他托在腹部的大臂,“下流男人……”
“下流?”迦勒不怒反笑,胸腔的震动清晰传递到她的脊背上。他非但没有收敛,抽送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又狠又准地碾磨那处温热,“让你肚子里的宝宝提前见识一下爸爸的本事不好么?”
迦勒偏过头,滚烫的吻落在她纤细的颈侧,语气里透着得逞的狂妄与毫不掩饰的宠溺:
“而且……最开始可是你先主动的,宝贝……”
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胸肌流下,渗入床单。宽阔脊背上的路西法刺青随着他狂暴的律动不断收缩、舒展。
江棉下意识伸手去捂迦勒的嘴,却被男人张口含住她的手指,舌尖舔舐着手指,带来更加绵延的快乐。
在濒临爆发的顶峰,迦勒收紧托着她腹部的大手,右手的动作愈发狂野。江棉配合着大腿的持续夹击,仰起头无助地靠在他的肩窝里。
“轰——”
脑海中所有的神经在这一秒同时被引爆。
伴随一声困兽般的低吼,迦勒猛地向前挺身,将自己深深抵在她的大腿最深处。
滚烫浓稠的白浊宣泄而出,溅落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甚至飞溅到她隆起的孕肚下侧。
主卧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粗重喘息。
良久,迦勒才从那场濒死的余韵中缓缓抽离。
主卧的空气里依然弥漫着那种甜腻的麝香与奶香交织的淫靡味道。
迦勒将弄脏的纸巾丢掉,随后弯下腰,连人带被子将江棉稳稳地抱了起来。
“洗个澡。”他在她发红的耳畔轻声哄着。
宽敞的浴室里,很快升腾起氤氲的热气。
宽大的圆形浴缸中放满热水,迦勒靠在浴缸边缘,让江棉舒服地贴坐在自己的怀里。他拿着柔软的海绵,动作轻柔地替她擦拭着身上的汗水和痕迹,小心翼翼地避开她高耸的孕肚。
水波荡漾。
迦勒修长的手指穿过她湿润的黑发。
“害怕吗?”迦勒突然开口,低沉的嗓音在浴室的雾气中回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回西西里。”
江棉靠在他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她先是诚实地点了点头,但很快,又轻轻摇了摇头。
“不害怕。”
她转过身,带着一身温润的水汽,看向这个将她视为全世界的男人。她忽然弯起眼角,露出了一个极尽温柔与明媚的笑意:
“你知道吗,迦勒。中国有一句古话,叫做‘大难不死,必有后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