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见过别人的,不知道这算不算大,只看见它硬挺着贴在小腹上,龟头圆钝,颜色烫红,顶端已经湿透,清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整个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他的手腕在动。上下撸动,动作急促又笨拙,像是在跟自己的身体搏斗。
他脸上不是享受。
眉头紧锁,嘴唇咬得发白,汗珠顺着脖子往下淌。他喘得很重,每一声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带着压抑的、痛苦的气音。
“嗯……哈…”
不像自渎,像在受刑。
影七的心口猛地揪了一下。
她知道那药,骨血灼烧,不发泄会痛到发疯。但他宁可自己用手,也不肯叫人来。
他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还在忍。
影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去的。
谢沉舟听到动静,猛地睁开眼。那双眼睛已经烧得通红,瞳孔涣散,看了她好几秒才认出是谁。
“……出去。”声音哑得几乎只有气音。
影七没动。
“属下听闻,此药需阴阳调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公子不必忍。”
谢沉舟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
她上前一步,抬手解自己的衣带。
她的呼吸不稳,指尖却很稳。
一层一层,卸去束缚。
烛火映着她的身子。影七常年习武,骨架匀称,皮肤白皙,皮肉紧实地贴在骨头上。
锁骨分明,往下是一对圆挺的奶子,不大,但翘,乳尖是浅粉色的,像两颗熟透的小豆。
腰腹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从肋骨一路延伸到小腹,肚脐下方有一道淡淡的竖线,是旧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