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张了张嘴,那几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喜欢你。
可是她是他的暗卫。她不可以喜欢他。他会有门当户对的贵女做妻子,她不能成为他的污点。况且,两情相悦又如何,公子怎样都不能娶她,一个名门公子朝堂重臣,怎么会娶一个暗卫呢。
谢沉舟等了片刻,没有等到答案。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唇角微微牵了牵,像是在笑自己。
沉默是最好的拒绝。
在这间相同的屋子里,他曾经也万分期待这样一个问题的结果,可最终也没能等到她的回答。
然后他猛地抽离了出去。
影七的小穴骤然空虚,那种被填满又被突然掏空的感觉让她几乎尖叫出声。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渴望着什么,肉壁还在收缩,还在寻找那个刚刚还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从骨子里往外冒的空虚让人难以忍受,她想伸手去拉他,想开口求他回来,可是她不敢。因为她再一次拒绝了他。
谢沉舟拉上裤子,系好腰带,动作从容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该出门了,”他说,声音变得平淡,“起来收拾收拾。”
他转过身,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
“记得把行李搬我院子里。”他说。
影七这才想起来,原来今天要去公子院子里假扮侍女了。不过她全然忘记了。
她躺在床上,双腿还大开着,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透明的汁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看着他挺括的背影,目光落在他裤裆那里—那根巨物还硬邦邦地支着,把衣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也回头看她,她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空虚、欲言又止的挣扎。
“门外等你。”
他推门出去了。
门外冷风一吹,他才觉得平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