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会开锁?
瞧出宋芳笙脸上不可置信,叶秋容从头发上取下一字夹掰开,将铁丝塞进锁眼里边鼓捣边说道,“以前在仙乐斯的时候,有个门童专趁客人下楼跳舞的时候,开锁开门偷他们的东西。富贵人家,视金钱如粪土。包里少了几张洋票、几个银元,酒醒以后还以为是自己随手拿去打赏某个舞女或者服务生了,从不起疑。他还教我,千万别拿女人的戒指、耳环和手表,这些东西女人都有数,丢了一定会回来找。我以前还没觉得,以为他大惊小怪,就是怕我多拿。现在想想,真没说错,我要是丢个钻石的戒指,能把全上海所有的咖啡馆都翻个遍……”
女人碎碎念着,手里活不停。只听得啪嗒一声,锁舌回弹,叶秋容把门推开一条缝,洋洋得意地回头看宋芳笙,“开了。”
夸赞的话还没说出口,宋芳笙目光越过叶秋容,眼睁睁看着龚尚惠从阁楼走下来,停在楼梯口阴森地看着她们。
“诶!”
第28章羞辱
被房间主人抓个正着,连一向鬼主意多的叶秋容也乱了阵脚,眼睁睁看着龚尚惠一步步走近,没了主意。
“这、这是你的屋子?我只当没有人住,想进去看看呢……”说话间不停用眼神暗示宋芳笙往下看,她低头瞧见龚尚惠的脚挺长。
两人心中认定面前女人就是红梅夫人,生怕下一秒她会从身后掏出尖刀,是以龚尚惠前进一步,二人便后退一步,不知不觉退进了302房间。
龚尚惠慢慢把背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伸出来,看清她手里拿着的不过是一件衣服和两个木衣架,方松一口气。
“你们来看房子?”
龚尚惠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听上去压抑着某着情绪,吐字不清。叶秋容赶紧点头承认,“上次来的时候咱们不是还见过吗,你不记得了?”
怕她生疑,宋芳笙又补充道,“对啊,我还帮你解围了,想起来不曾?”
女人根本不在乎她们说了什么,只盯着两张精致姣好的面容看了又看,目光下落到两人的胸上。
那是一种近乎赤裸的眼神,舌头一样在她脸上、脖子舔过,留下又湿又臭的口液。宋芳笙身材比叶秋容看着丰腴些,龚尚惠最后上下打量完宋芳笙,转身给两人倒水。
“坐罢,喝水。”
宋芳笙此时被赶鸭子上架,再不想坐还是坐下了,期间小心翼翼环视四周,企图找寻和凶案有关的蛛丝马迹。一如房东太太信中所写,龚尚惠满屋子挂满大红大绿各色衣裙、挂毯、窗帘,寻常人家屋内多栽种绿植,她屋子里的却是毛线勾的绣球团花。目之所及眼花缭乱,让宋芳笙这样喜好素净的人自觉喘不过气来。
“这栋楼住满了,没有空房。”
“这样啊,”叶秋容找着机会赶紧拉宋芳笙站起来,“那我们往旁边看看去,就不打扰了。”
“对、对。”
“那你们是用什么开的门?”
啊?所以她还是注意到了。
宋芳笙两个面面相觑,干笑起来,“开什么门,你的门压根就没关啊。”
“对啊,是不是上天台取衣服,顺手带门没关得上,你仔细想想。”
如此蹩脚的理由,换成她们自己都不信,只能祈求龚尚惠这个女人从头到尾都不是个可以用寻常逻辑来推断的人。
“可是我看见你们用铁丝开锁了,就用的一字夹。”面前女人干瘦、寡淡,被各种颜色包裹在里面,像橱窗里挂衣服的架子。
“这……”她既然都看到了,还在这里问什么,难道她还有别的目的吗?不算温暖的室内,宋芳笙冷汗涔涔,目光不断看向门口,思索着逃脱的机会。
龚尚惠一步步走近,目光再次落到宋芳笙胸前,忽然诡异地笑了。
“我可以不说出去,不过可以让我摸一摸你的胸乳吗?”
宋芳笙觉得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女人眼里带着渴望,一边说话,一边不往用手指向自己胸口,“我、我是个身材扁平的女人,我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