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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
被女人邀请进屋的虞时玖进门第一眼就看向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自己的长发女人。
眼前这间房间倒是和之前那位女客人的房间相差不大,同样属于女人喜欢的精致奢华,非常漂亮奢靡。
“你长的真可爱。”
坐在梳妆台前背对着虞时玖的女人温温柔柔笑了一声,背对着他勾了勾手。
“来,让我看看你宝贝。”
“……”
被称为宝贝的虞时玖面色不变,全当自己看不见长发女人那明显扭曲、甚至是整度扭曲的招手胳膊,低着头走了过去。
直到靠近长发女人背后,虞时玖才看到对方在梳妆镜里的那张——七窍流血的脸。
虞时玖:“……”
他眼神复杂地瞥了眼旁边瑟瑟缩缩的许寒,后者自认为说唱地对着他讨好一笑。
实际上是个非常凌乱的苦笑。
虞时玖明白他刚才为什么一直冒冷汗了,就以许寒那胆小的,嗯,虽然许寒自己不认为,的性格,估计一个人面对这位“女客人”时真被吓得够呛。
“宝贝。”女客人低头摸了摸自己垂在胸前的头发,柔声道:
“你在看什么呢?”
“我再看您。”
虞时玖非常顺畅地走到对方身后,拿起桌面上的梳子,轻轻梳起女客人的长卷发,低声夸赞道:
“夫人,您的头发很漂亮,这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头发。”
女客人:“……”
她明显因为虞时玖这句话愣了几秒,随即又非常高兴地捂嘴笑了起来。
女客人笑起来的声线格外动听,像是乐曲有了更灵动的声调一样,轻飘飘的,带着鼓动的声音。
“真是个嘴甜的好孩子。”
女客人抬起头,她隔着梳妆镜和身后低头为自己梳头发的少年笑着道:
“你今年多大了?什么时候来的船上工作?”
“十八。”
虞时玖头也不抬地道,“家里的哥哥姐姐身体不太好……就是残疾人那种程度的不好,所以我只能来船上工作……”
他说到这时叹了口气,有些尴尬地垂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