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时玖一副腼腆害羞的姿态低下头,小声说:
“夫人,我的名字太普通了对不对?”
“怎么会?”
女客人摇了摇头,柔声道:“很好听的名字,十九十九……你的名字,是你的母亲为了让你长长久久,实实在在地在世界上活下去而取得名字吗?”
“……”虞时玖愣住了。
他这次迟疑了很长时间,长到女客人和害怕的许寒都望过来时,虞时玖才缓慢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很抱歉夫人。”
虞时玖垂眸道:“我不太清楚妈,我的母亲为什么给我取这个名字。”
虞时玖是真的不知道……他当时太小了,妈妈死的时候又那么年轻,根本来不及和他说任何事。
……他的名字,难道不是妈妈随便取的吗?
“没关系孩子。”
女客人扭曲的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细语说:
“好吧,言归正传,我邀请你进来可是为了讲「故事」的,怎么样?你们有兴趣听听吗?”
另一边站着的许寒被女客人随意瞥了一眼,打了个寒战后快速举手。
“听,我听!我很有兴趣听故事的夫人!”
“我也一样。”
虞时玖也恢复乖巧懂事的模样,他再度拿起梳子“细心”整理起女客人的长卷发,腼腆道:
“夫人,您说的故事一定很有趣。”
“……是啊,”女客人嘴角向上勾起:“这是个相当有趣的「故事」呢。”
“……很久以前,有一群很有钱很有地位的富商们,哦不,也可以说是权贵们?”
女客人笑着摇了摇头,脖颈继续发出咯吱咯吱的骨头摇晃声。
梳头的虞时玖不动声色地堵住她的脑袋——这还是他第一次“担心”诡怪的脑袋会掉下来。
没办法,如果女客人的脑袋真要是在说「故事」时掉下来,他们谁都没办法保证头颅和身体分开的女客人还会不会继续说“故事”……
“他们在社会中拥有很多很多的钱和权力,过的非常快乐且放纵,可以这么说,他们所拥有的一切,他们所做过的事,都是大部分普通人一辈子无法企及的领域……但很快,这些权力者们发现「普通」的快乐开始变得索然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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