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走廊最亮的那条道时,许寒随意瞥了眼前方排队往前走的人群,目光倏地定格在朱哥的脑袋上。
许寒个子挺高,身材在年轻人中也算的上是高大凶猛(凶猛存疑),朱哥却只是个正常男人普遍173左右的身高,矮了许寒将近半个头。
许寒的目光落在朱哥的头顶两侧,总觉得他头上这顶帽子看起来有些怪怪的……是因为他脑袋旁边,旁边有两个凸起吗?
许寒没来由地后背发凉,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回事?
许寒有些惊慌地低头用力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时竟有些不敢抬头——不是,低头。
走在他前方的朱哥没察觉到他的不对,还在继续说话:
“我闻着这馊味有点像食堂里传出来的……”
朱哥:“应该不是我们身上的味道。”
“啊?”
许寒正被自己浑身上下莫名其妙的冷汗和鸡皮疙瘩搞的有些惊慌,闻言下意识道:
“食堂?食堂今天做什么吃的了?”
“……不知道。”
朱哥闷声道:“一整天就只有一顿饭……闻起来好像还是馊的……你说,船上是不是连面包都没的吃了?”
“……”
许寒的视线还停在朱哥头顶帽子凸起处,闻言略微沉默几秒后摇了摇头。
“……我,我也不知道。”
哪怕结合当前所有的情况来看,朱哥说这句话的可能性已经高达百分之九十以上,许寒依旧不敢确定。
谁知道“面包”到底还有没有?
谁知道他们等会吃的东西会是什么?
许寒现在所有的注意力几乎全放在朱哥头顶上了——他有点怀疑这两个凸起是羊角。
想到“羊角”,许寒的呼吸微滞,随即有些惊慌地想拿出羊奶——手伸到一半僵住了。
……羊奶,羊奶现在是可以直接拿出来的东西吗?
许寒自认为他不是个大方且穷善良的人……但自己和朱哥这两天的关系不错,对方还不止一次提醒过自己……
纠结间,前方的朱哥突然转头看向他,低声道:
“咳咳,快到我们了,快到了……等会就知道吃什么,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