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玲玲安静地听着,听着安洁口中那关于隐在黑暗中的袭击者、状态癫狂却又似乎隐藏着线索的长发女诡怪……
这些信息碎片在昏暗的房间里弥漫开,在何玲玲看来这些剧情都带着血和未知的危险。
直到安洁说完,何玲玲才低声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什么叫他们…拿走了它的脸?还用棍子和皮带……”
说话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紧闭的木门。
地洞外很安静。
什么声音都没有的那种安静。
“……”
安洁疲惫地靠坐在床头,腰间的伤口随着她的呼吸一阵阵抽痛。
“它当时的状态看起来很恐惧,关于它的脸……”安洁表情变得有些尴尬,“我感觉也有可能是我理解错了……”
何玲玲一怔:“理解错了?”
“嗯……”
安洁回忆了下,重复了一遍长发女诡怪说过的话。
何玲玲:“……”
何玲玲听得攥紧了手,皱眉道:“等等,我怎么听着像那个,就是那只诡怪在怪自己脸的意思?”
安洁闻言大为震惊,不太理解:
“怪自己的脸?有这个意思吗?我听着就是它在仇恨那些虐打它的人?”
何玲玲:“……”
何玲玲有些艰难地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安姐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但以我的看法来说,你好像……感觉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