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别人认真告之他,说能胜过他的两种意象,他也还在好心好意地帮别人展现才能。
因为反正最後「赢的是我啊」。
这是一种
怎麽说?
这是何其狂妄的自我认知啊!
裴时毓脸皮抽接,快要维持不住大世家子弟的风度。
足足花了三息的功夫。
他才举起长剑,轻喝一声:
「看我破你意象!」
但见长剑上暴起数十米长的巨型雷光剑影,声势非同凡响。
又有无穷雷电虚影浮现在裴时毓左右。
他身形一闪,风驰电掣,如一道激流般,拖拽着漫天的雷光虚影,擎着那巨剑斩向许源。
「去。」许源道。
那一轮夕阳迎着雷光撞去,瞬间被劈开,飞剑零落四散。
「没用的,你我剑术威力乃是云泥之别!」
裴时毓再次举起剑,怒喝道。
长剑上爆裂出扭曲飞舞的蓝白电光,令雷光巨剑再次暴涨,宛如天上的雷霆一
霎时间,异象起。
但见苍山云海,无尽虚空,破尽一切的雷光穿梭於天地之间,汇聚在裴时毓身後。
又有四行蓝白大字苍劲有力,显现於他身侧:
「惊雷裂太虚,」
「电火照天隅。」
「一剑碧空起,」
「山河尽披靡。」
一是四行诗!
许源神情不变,双手飞快操持一根根灵光线,令所有小飞剑嗡然而动,一簇簇追斩那雷电巨剑。仿如夜雨散落,无迹可寻,却又处处皆是雨滴。
虚空闪现一行大字:
「小楼一夜听春雨。」
裴时毓哈哈一笑,再次捏动剑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