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忧虑的眉头一点点松动,眼睛却睁得更大,像是不敢相信我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句话,然后他低声接下去:
“che,evedi,anbsp;nonm’abbandona。”
如你所见,爱至今仍未离我而去。
他用这篇诗歌的最后一句回答了我,我们近乎荒唐的默契,让我欢喜惊讶。
“我想和你说的是,这次我们的爱情,我并不希望他只在须臾,只在这段时间,我希望他可以在我们两个的未来里面更久。”我耐心的解释,希望这样可以说动他的不安,他总在讨好我,希望一切不变,可是时光没有停止,他又怎么会不成长了。
阳光从窗帘缝隙里落下来,正好覆在我们两个人身上。
他终于伸手抱住我。
这一次,不像清晨时那样近乎禁锢,我们只是没有缝隙的拥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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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Flavio我回到了事务所。
本来打算回去补觉的何一诺,因为那个欧洲项目兴奋得睡意全无,硬是在办公室等我。
我把之后的安排和她简单说了一遍。
所有公事谈完,她才终于把话题绕回今天早上那通被我匆忙挂断的电话。
“所以,”她抱着水杯,眯起眼看我,“你早上到底在躲谁?”
我摊开手卖了一个关子,“你猜是谁?”
“新找的弟弟吗?”
何一诺每次起这种八卦事情就没有正形,我睨了她一眼,蛮得意的说:“五年前留学时的男朋友。”
在她的尖叫声中讲述了短短的两个月发生了什么,让我一个坚定的恐婚者变得有点向往未来。
“也就是说,你突然同意开发欧洲项目,开始考虑你和你男朋友的未来了?”她的嘴角挂起来,凑到我面前撑着我椅子的两侧审问我。
我含着笑点头,用手背轻轻拍她的手臂,压在我椅子把手上的手,“如果可以拥有未来的话。”
她盯着我一脸得意的抿嘴,“怎么不会没有未来?为什么悲观的看着现在?又恐惧地看着未来?”
她到了一杯水给我“这些年,虞鸢姐一句onenightonly,伤了多少爱慕者的心?当下犹豫不安成这样,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呀。”
“当你开始想和他的两个人的未来的时候我觉得你是真的爱上他了,反正你去试呗,如果接下来他让你不开心了,大不了你就回来,反正你走到今天光靠你自己也有足够的试错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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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揶揄却像是一个定海神针,这段时间好像一直因为Flavio对我的态度让我开始反思自己,开始思考处理过去的情感的不成熟,我一直在办公室里改方案改到晚上八点直到Flavio电话打过来。
“姐姐还在公司吗?需要要我来接你吗?”
他好像很担心今天早上的每一句话,让我的行为产生任何变故,总是殚精竭虑在这些小事上,在骄傲的人在情感上也变得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