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爱她了,所以失去了最初的自我。
忘掉了自己年少许下的承诺。
背叛了自己二十岁时的初衷。
好似关骄的诞生,也带走了他的所有爱与恨,他成为了一个单纯为关骄活着的父亲。
十七年的关山越在拼命的逃离那个家,十七年后的关山越又想拼命地留住这个家。
而现在的关骄,又变成了当时的他。
和他做了同样的事情,也和他来了同样的地方。
血缘真的是一个绕不开的圆,关骄努力背离的尽头,还是关山越的身影。
左别看着关骄变得沉默,她将木牌放回了原处,登上了寺庙一旁的高塔。
太阳从一边滑到了另一边,关骄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坐着,双眸注视着远处的雪山。
左别不知道关骄会想什么,他也只能跟着缄默。
“左别。”关骄终于开口。
“怎么了?”
“我是不是十八岁就不见了。”
“不是,只是会恢复你一切记忆,你还是你。”
“恢复记忆的我,是不是就不会像这样子把关山越当我爸了?”
“不知道。”左别是一个没用的系统,面对人类感情这种问题,他的答案只有死机。
傍晚的风有了些凉意,他想先劝关骄回旅馆,关骄却抢先开了口:
“走吧左别,我们回去吧。”
“确实,毕竟现在风大,回去多穿点衣服。”
“不是这个回去,”关骄笑了笑,“我是说回家,回有关山越的那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