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掉了关山越的手,随之一起消散的还有刚才温馨的氛围。
关骄不敢观察现在关山越会是什么神色,她怕出现在她眼前的是“梦”里的那副表情。
拎起书包,没道歉也没说话,她第一次想这么快去上学。
才握上门把手,关山越的声音就从身后幽幽传来:
“骄骄,记得和前桌啊好好相处。”
听上去莫名其妙的话。
关骄手却一紧。
前桌是个女生,喜欢用中性头像,因此互联网上不容易看出性别。
昨天梦里关山越发癫的导火索也是因为看到她和前桌的聊天记录。
以为她和男孩子走得近。
噢,他去调查她了,调查她的前桌了。
噢,昨天不是梦,是真实发生的。
噢,他真的打算亲她,打算把他的吻印在她的唇上。
。。。
。。。
。。。
恶心恶心恶心。
。。。
对关山越的感情很复杂,关骄有时候被他牵肠挂肚的嘱咐打扰烦了,就像野兽一样咆哮出怒吼。
但是话才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不能这样子对家人,不能这样子对爱你的人,他也只是关心你而已,只是方式不对而已。
有时候道歉哽咽在喉,化不出实质。
这样子的折磨反反复复在他们横跨出的二十年的岁月里逃窜。
而每当这时,关山越总是温和地环抱住她,说:“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