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争强好胜,幼儿园亲子比赛总想得第一。”
。。。
卫情听着有种错觉,他望着一脸享受的关山越,感觉对方似乎在炫耀着和关骄的前十七年的陪伴。
直到一杯咖啡见底,关山越也结束了这场关于关骄的故事会。
关山越双手相扣,端放在桌上。
“卫情是吧?”
“是。”
“你成绩很不错。”关山越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谢谢。”卫情也礼貌回应。
“你和骄骄在一起多久了?”
骄骄,两个字在心里细细研磨,他还从未叫过关骄太亲昵的名称。
“十七天。”
“才十七天吗?”关山越不愧是关骄的爸爸,甚至夸张的语气都一样,“我和关骄在一起快十七年了。”
卫情握住咖啡杯的手越来越紧,从各个方面来看,他似乎都比不上关山越对于关骄的陪伴。
也对,毕竟那是养育关骄十几年的父亲。
又不是每个人爸爸都像他爸一样。
“你们做了吗?”
关山越语出惊人,一针见血。
卫情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没有。”他回应。
“那就好。”
关山越注视着面前的咖啡,底部还浮着一层暗棕色的水痕,他说:“骄骄还小,不太懂事,总是会做出一些让我伤心的事情。”
“比如在这种年纪做一些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