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滞留在嘴唇处,怪物停止了,像是不理解般,他又发出刚才那动静,下一秒,一只触手碰上了关骄的嘴唇。
无法动弹的关骄看着触手是如何撬开她的唇,如何勾勒着她的牙齿,最后霸道地往她嘴里塞进一大截,和她的舌一同搅动,将脸颊顶起一个小包。
[左边,我会死吗?]关骄张着闭合不了的嘴巴,心里问着左别。
[不会,没检测到危险。]
收到肯定的回复之后,关骄任由嘴边的涎水打湿衣角,但是很快就被怪物卷走。
最后好像玩腻了,怪物收回了触手,看着上面泛着的水光,那是她的口水。
怪物又嗅了嗅那条刚才捅过她嗓子眼的触手,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处,随后将上面她残留的口水一扫而空。
触手在空中舞动,尝完她口水的怪物又把视线放在了她身上。
于是关骄就看到了她作为唯物主义者以来足以摧毁她信仰的东西——怪物开始变异了,也不算变异,而是进化了。
他的面容开始像冬季凝结很久之后融化的冰,眼球、嘴唇、眉毛等等都像杂质一样混乱地漂浮在他的脸上,血肉开始模糊,露出鲜红污秽的组织,泛起的血丝游离在其中,脸的形状也扭曲变形,开始变小,变窄。
五官在游荡中有了新的归宿,一张让关骄深感熟悉的脸出现在了怪物的脸上,那是她自己的脸。
除了白色的毛发,还有毫无聚焦的眼睛,和她无出二般。
还不会转动眼球,只能将那双涣散的眼对着她,瞳孔逐渐放大,上面呈现着一层灰白色的浑浊。
关骄不知道哪里看来的了,据说这样的眼睛只有人死亡之后才会出现。
猝死的时候自己整张脸都埋在桌上,她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死亡的样子,苍白的皮肤离得近了,她隐约的感受到上面传来的凉意。
“丑。。。”怪物迷迷糊糊地学着她刚才的话,别扭的挤出类似的音节。
触手还在宽大的衣服里游走,冰冷湿滑的感觉让关骄皱了皱眉。
介于怪物刚才能发出拟人的声音,关骄还是决定尝试一下:“你听得懂我说话?”
和非人生物交流确实很可笑,关骄说完自己都有点好笑了。
哪想到这句话才落下,身上的触手就停止了动作,只是静静蜷缩在关骄的衣服里,那双失焦的眼睛正对着她,让她也有点不确定是不是在看她。
“人。。。人类。。。”
词汇量真的少得可怜,翻来覆去只会说人类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