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奇当然不会让林桠帮他注射,因为他根本就没到易感期,饶是如此他还是有些好奇,于是他换了一种问法:“除了注射抑制剂,你们有没有做其他的……”
他微妙的停顿,浅褐色的眼珠盯着林桠,她的神情由平静变为困惑,又在他的质问中恍然大悟。
她不动声色扫过另一侧的几个alpha,点了点头。
“当然是会有一些准备工作的,比如安抚omega的情绪,让他们放下戒备,其实安抚alpha的流程也是这样。”林桠摸到口袋里的玻璃瓶。
“所以你需要安抚吗?”
林桠的话砸向霍奇,让他满是肌肉的脑子空白一瞬。
他真的琢磨起这个词的含义,安抚?
安抚什么?怎么安抚?难道不是抓到就往后颈扎针吗?
其他人的易感期和情热期霍奇没见过,但他自己是直接注射抑制剂,医生也懒得和他多说,就像养殖场给猪打疫苗。
等等。
霍奇中止思考。
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比喻成猪?
林桠还在等他回答,她没有任何的不耐烦,漆黑的,干净的眼睛清凌凌地望着他,让霍奇感到一阵恼火。
区区beta为什么会这么像omega?!
“行。”他索性破罐子破摔。
“我看看你是怎么安抚我的。”他刻意加重了安抚二字,引来同伴揶揄的笑声。
林桠也无声地笑了。
笑吧。
一会儿有你们笑的。
“我准备一下。”
“还要准备什么?”
她背过身去,神神秘秘地从兜里拿出什么,霍奇距离林桠最近,几乎是林桠拔开塞子的同时,他嗅到一股极具吸引力,浓烈的omega信息素气味。
霍奇脸色一下变得十分难看,他抓住林桠的肩膀,腺体被诱发得胀痛。
“你在做什么?”
林桠吃痛,她刚涂了一点信息素提取液,没想到对秦樾以外的人效果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