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桠的眼睛越来越亮,席嘉森皱紧了眉,他想要说话,被林桠死死摁着。
她不想听席嘉森的警告。
难保之后席曜还会不会让她来见席嘉森。
“所以我上网查了关于被协会收留的omega都去了哪里,网上的说法高度统一,他们康复后会被遣返或是分配到其他城区的工作,在能够拥有独立生活能力之前协会会一直资助他们,被分配到的地方绝大部分全部是席家旗下的产业。”
她换了不同的关键词和平台交叉验证,不是席家的产业就是席家的外包。
席嘉森沉沉地望着林桠,她神情轻松,正当他以为她还要在说什么时林桠松开了自己。
“你……”
佣人已经推门进来了。
林桠和席嘉森拉开距离,笑盈盈道:“对了,上城区议会就在下周是吗?”
“时间到了,您该回去了。”
佣人视线在林桠和席嘉森之间游移一圈,向林桠做出请的手势。
她不到五分钟的探监时间到此结束,林桠冲席嘉森挥挥手,和佣人离开。
席嘉森还攥着自己的衬衫,腹部的瘀血淡化成青黄色,玻璃门在她们离开后被重新设置为隐私模式,医疗室的光线反而更加明亮。
他盯着林桠离开的方向无声张了张嘴。
他还什么都没来及说呢。
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要回来?真的是为了我吗?
席嘉森在医疗室呆了两天,身上的伤完全恢复,得知林桠的可活动范围被缩小了很多,他挣扎了一番。
还是决定去找她。
他自己也不知道找林桠要做什么,席曜总不可能像对待自己一样对待她,他甚至是有点怕再看到林桠的。
席嘉森犹豫不决时,门口传来敲门声。
“小少爷,家主在书房等您。”
席嘉森眼皮一跳:“他又找我做什么。”
“他只说让您过去。”
即使再不情愿,席嘉森也不得不听从命令,在他有能力反抗之前。
夜已经深了,他不明白席曜这个时候找他做什么,或许又是让他回学校。
他来到席曜的书房,房门半掩着,他正想要敲门,走近过去却听门后传来怪异的声音。
像是痛苦的闷哼,又像是漏水的花瓶,滴滴答答掺杂着黏滑的水声。
是什么?
席嘉森曲起的指节松开,鬼使神差地将门推开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