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告诉她吗?
没见面的这段日子席嘉森都被软禁在这栋楼里,最常做的事就是从阳台往下看,以及——
等林桠找他。
只是半个多月过去,林桠就像忘了要离开这件事一样。每天在花园里晃悠,偶尔会刷新到席曜和她一起。
并肩而行的身影达成诡异的和谐,席曜常会摸她的头也没见她拒绝过。所以席嘉森以为,林桠至少是有些接受了这样的生活的。
他扯着被子,胸腔里没由来的烦闷,避开林桠望过来的目光。
“我看你明明就很适应。”他快速瞄了眼林桠的脸:“还胖了。”
林桠:?
“我到哪里都很适应,说到底你是不是不想帮我走了?”林桠抓住席嘉森的袖子,他不知道闹什么别扭甩了两下,发现没甩开索性把头别了过去,只留下黑秋秋的后脑勺对着林桠。
所以最烦青春期的小孩!还不如他黄毛时候呢!
林桠咬牙,松开席嘉森:“你不愿意帮我就算了,我找别人。”
说着,她起身要走,席嘉森刷一下回头攥住了她的手腕。
震惊的神情中透着几分委屈。
“你要找谁帮你?席嘉琳吗?她自己都自身难保。”
“反正不是你,松开。”
席嘉森眼皮一跳:“还有别人?”
林桠没理他,她光脚踩在地毯上,不知是不是错觉,好像听到了脚步声。
“喂。”席嘉森没忍住,又叫了林桠一声,“我没说不帮你。”
林桠还是不理他,她全神贯注地听着外面的动静,席嘉森的话叽里咕噜从耳朵里流出去,林桠一个字也没听见。
“我、我就是看你和他处得挺好的,他不在的时候你也没来找我,没有等你的意思,你和他怎么样不关我事。”
“总之你别误会,既然一开始说好了帮你离开那我就会说到做到。”
席嘉森越说语气越硬,耳朵也越红,他板着脸还攥着林桠的手腕。
只觉得掌心都微微出了些汗。
她怎么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见林桠还是不理自己,不由得羞恼起来。
“喂,你……唔。”
话没说完,林桠再次捂住席嘉森的嘴,漆黑的眼珠紧张地盯着他。
林桠压低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