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要高潮了,但总差那么一点。
林桠自上而下望着他,她的眉眼垂下,面上是情欲过后的满足,本该宽和,本该温柔。
眼底却蓄着荒诞讥诮的笑。
她曲起食指蹭了蹭席曜的脸颊。
“是你。”
“……嗯。”
稠白的精水洒落,沾满他修长的指骨,令凌乱的姿态更加不堪。
他撑起身想要揽过林桠,被她避开。
“我累了。”
林桠打了个哈欠,不是搪塞,她的确累了。
窗外天色泛白,弥漫着一层薄雾。
距离天亮还剩下几个小时。
席嘉森休学了一个月,再次换上校服的他显得十分抗拒。
黑发让他失去了保护色般变得温良平凡,看到车前等待的佣人们席嘉森恼怒:
“我是犯人吗?这么多人盯着我?”
他攥紧了掌心,无论是席曜安排好的车还是今天烦闷的天气都让他感到碍眼。
只是这个家里并没有人正视席嘉森的愤怒,管家拉开车门做出请的手势。
席嘉森咬牙钻上车,在管家准备将车门关上时被他拦住。
他问管家:“他已经出去了吗?”
“席先生今天有其他安排。”
“什么安排?”
管家并未回答席嘉森,她看了眼手表。
“您该出发了。”
在这个家里他们只会听从席曜的命令,对席嘉森的某些问题避而不答已经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正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