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更听话,更合他心意的家人吗?
眼前银光闪过,席曜条件反射伸手去接。
叉子刺入掌心,被骨头卡住。
血液顺着叉柄流下,渗入身下少女的指缝里。
她早有预料似的嫌弃松开手,将血液往他身上抹。
“我就知道alpha皮很厚……唔!”
她的身体陡然一晃,顶端上翘的肉棒插得更深了,温暖湿润的穴肉紧紧裹着他,快感早已盖过掌心这微不足道的疼痛。
“真可爱。”他笑出声来,架着林桠的腿,抽出半根被淫水浸得湿淋淋的性器,又狠又快地插进去。
“啊!”她尖声惊叫,不知是痛还是爽,嫣红的穴肉被抽得外翻,鸡巴操进穴心溅出一大股淫水,白腻的乳肉晃动着,席曜愈发兴奋。
不论是反击的手段,虚与委蛇的笑脸都令他觉得无比可爱。
他粗喘着气,身上衣服早已褪下,完整的纹身露出来,从侧腰一直到大腿。微弯翘起的粗大鸡巴可以轻易顶弄到她的敏感点,青筋突突地跳,他握着林桠的腰,快感源源不断涌上全身。
犬齿发痒,alpha的本能在叫嚣,操坏她,标记她,占有她。
让她成为你一个人的所有物。
他低下头,正正好好能看到熟红的小逼被打开,一根粗硕紫红的肉棒在她腿间进进出出。他插得又深又重,每操进去都会发出肉体碰撞的闷响。
林桠的头发被汗水浸湿,喘息加重,席曜的性器和任何一个人都不同,他的体温偏高,肉棒也几乎要将她融化似的,每抽插一下上翘的龟头都要从骚点上蹭过,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她张着口,搁浅的鱼一样呼吸,穴内的褶皱被撑开,阴茎上跳动的青筋都如此清晰,过量的爽意让花穴坏掉一般不断喷水高潮。
男人俯身想与她接吻,啪一声,下体完全严丝合缝了。
“啊……哈啊!”她挺起腰,头发一阵发麻,高潮的快感令她大脑短暂变得空白,穴肉死死咬着肉棒,兴奋地颤栗收缩。
席曜轻咬着她颈间皮肤,鸡巴被夹得险些射出来,软嫩的小穴裹着他,欲望却并未因此得到疏解,反倒是愈演愈烈,
他有些明白为什么总是有人说alpha是禽兽了。
“爽吗?”他哑声问林桠,汗珠从上身的刺青滑落。
林桠回过神,嘴硬到底:“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