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质的缘故,林桠在这个世界总是猜不出大部分人的性别。
青年走向她,带起耳垂上小巧耳饰的晃动。
不知为什么,从第一眼,在秦樾的宿舍门口看见他,林桠就确定。
这个人,一定是alpha。
席曜伸出手,隔着黑色皮质手套托起林桠的脸,左右摆弄。
“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他语气温和,带着亲切的责怪,手指蹭着林桠耳后已经干涸的血液,眼里映出她苍白的脸。
“这次是不是能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了?”
“当然,不说也可以。”他整理着林桠的黑发。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席曜。”
啊。
姓席。
林桠快速眨了下眼,所有疑惑都串起来了。
面前的男人凑得很近,近到超出了安全距离,狭长的眼里没有任何恶意。
轻轻吐出她虚假的名字。
“席月。”
他是席嘉琳和席嘉森的哥哥。
此刻正笑着问她:
“是不是也该叫我一声哥哥?”
席曜一直认为自己是居家型好alpha,他好为人哥,且自我感觉良好。
就像席嘉森,虽然他逃课打架染黄毛。
但在他的教导下现在不是把头发染回来了吗?也没有再去打架逃课了。
妹妹固然离家出走,他补货的速度也不容小觑。
看中的东西就要先下手为强拐回来,杜绝一切意外。
瞧瞧他那个患得患失的朋友,那个在集中营怨夫一样苦等情人追夫火葬场的ome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