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我来的,你的腿好了吗?”
她送出那几支蔫嗒嗒的小飞燕。
席嘉森皱眉:“又不是机器人,怎么可能好得那么快……哪来的花?”
一看就是二手的,花瓣都蔫巴了,可怜兮兮缩在一起。
林桠自我感觉十分良好:“路上摘的。”
骗他的啦,刚看到护士在换花瓶,她就顺手摸了几支。
给少爷一点小小的穷人震撼。
“你说我现在从这里跑路能行吗?”
林桠观察了一圈,席嘉森的病房在叁十五层,除去电梯就只有安全通道。
她问席嘉森:“有这里的地图吗?”
“别做梦了。”
席嘉森冷漠拒绝。
林桠:“为什么?”
他指向林桠的领带夹:“你离不开这所医院,这是席家的地盘。”
林桠对此并未抱太大希望,听席嘉森这样说也不失望。
她压低声音脑袋凑过去:“那席嘉琳有没有再联系你?”
她的长发从肩后滑下,发梢扫过席嘉森的手臂,少年beta不自在地蜷缩起手指。
除去洗发水的香气外,她的身上有极淡的白兰地信息素。微酸的水果发酵后的气味令席嘉森感到不适,更令他难以忍受的是这信息素的主人。
林桠的脖子上系了条浅绿色的丝巾,半透明的丝质面料下隐隐透星星点点的红痕。
席嘉森心觉不对,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板着张少年气又阴郁的脸,硬邦邦问林桠:“没有,他昨天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他能对我做什么?”林桠对上他的眼睛。
席嘉森忍不住问:“他没有标记你吗?”
林桠疑惑一瞬,转念一想席嘉森或许还不知道她不是omega。
于是她神秘道:“他标记不了我。”
席嘉森用眼神传达他的困惑,林桠没回答他,她刚到这个世界起就会被认作omega了。
大家总是会把纤细脆弱的存在视作omega。
林桠思索着,她又想到了遇见的那位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