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调自己的位置。
是小叁。
不是什么小四小五小六,小七小八小九小十。
云慕予以为他在阴阳怪气他,脸更红了,她哼唧了一会儿,轻声对宁临安说:“如果可以,你等我几个月呗,等我八个月。”
“你要给我生个孩子吗?”宁临安不可置信,下意识揉去女孩柔软的小腹,话语隐隐激动,激动中带着不安,“难道、难道那次让你……天呢,我昨天还强迫你和我在楼梯的杂物间做爱……”
云慕予掐了把宁临安的脸颊,男孩吃痛哎呦叫了两声,勉强平静下来。
“蠢东西!我是狗呀,孕期怎么会和人类一样呢?”云慕予摇了摇尾巴、抖抖耳朵强调自己的种族,宁临安嘿嘿一笑。
“是呢,我一激动就忘了,宝宝…宝宝是小狗,是…小母狗…”
很难让人分清这货说的是名词还是形容词。
“我和我丈夫的婚期只有一年,现在已经是第四个月且也到了月末了……所以顶多八个月,我们会离婚。”
云慕予的手指在宁临安的奶头上转圈。
“等到那个时候,我、我再给你、你想要的名分好不好?你不就是想和我结婚吗?”
“真的吗!真的吗?”宁临安不可置信。
他不可置信的是,竟然会有雄性生物在占有云慕予后不懂珍惜,甘愿放任这段婚姻走向尽头——得亏他昨晚一边被私人医生按摩涂药疼得呲牙咧嘴一边绞尽脑汁思索如何可以撬小狗丈夫的墙角。
结果现在,小狗告诉他,她丈夫可以墙角可以撬,因为她丈夫压根就没有墙。
哈哈哈哈哈。
“好的!OK!可以!行!完全没问题的!你…你没骗我吧?你这张小狗嘴,总爱骗人的!”
“没有!我才没有爱骗人!”云慕予竭力强调她是一只言而有信的小狗。
她只是识时务者为优秀小狗,为了达到自己目的说点有利自己的话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