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一曼被他捏得莫名其妙,但没敢抽手。
“你爸为什么让你嫁人?”
他突然出声,声音在氤氲的雾气里显得不太真实。
家丑不可外扬。
有些事,尤一曼不想在他面前扒开。
她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沉默了很久。
喻怀冷笑了一声。
“你爸缺钱了吧,想卖掉你?”
浴缸里的水纹荡漾,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一个肥头大耳的人,牵住尤一曼的手,给她戴上戒指,然后噘着嘴去亲她水润的唇。
他胃里翻了一下。
想吐。
他们S省自古以来出了多少状元?X庙香火旺得很。
XX之邦。
那些穷人照样让妹妹辍学供弟弟念书,把女儿当彩礼标签。
哦,对。
没有嘲讽他们S省的意思,毕竟这可是他的“家”啊。
嘲讽他的家乡,对他又有什么好处呢?
只要是穷人,且是那种思想认知腐朽的“穷人”,都是这样,只不过他们这身处圣人故乡,更严重而已。
喻怀失笑。
尤一曼她爹让她嫁人,可没说“卖”。
这两个字只是在他脑子里自动翻译了。
女孩的睫毛轻轻颤动,一脸被人说中了却没法否认的狼狈。
他捏着她手的力道重了一分,又松开,“我把你买回来好了。”
还嫁人。
不就是钱?
尤一曼她爹这种人最爱把“孝”字挂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