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了,像几天前他咬在女孩肩头的梅花印。
不知道现在印记有没有消退。
棕黄的碎渣落在白纸上。
又像尤一曼左胸上的一颗浅褐色痣,那颗痣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他第一次发现的时候,用舌尖舔了舔,她嘴里就发出了销魂黏腻的声音。
“嗯…”
想到这,他浑身发烫。
喻怀猛地合上卷子。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他就要在教室顶着一张发情的脸了。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窗边,冷风让他一激灵,等浑身的热意降下去,他才关好窗户。
隔天清晨,天还没大亮,尤一曼就从床上爬起来。
老房子的窗帘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她快速穿上校服,头发简单扎起来就推门出去。
走出房间,饭桌上摆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
“曼曼,快来吃饭。”奶奶唤她。
“奶奶!”女孩叹息,“我昨天不是说过嘛,我早上起来自己做一点吃的好了…”
老人走进她的房间,背对着女孩,“哎呀,我醒了也没事干,你先吃,吃完让你周姨洗,我得回床上躺着了。”
尤一曼无奈的先去洗漱,吃完面后她还是把锅碗洗了。
她拉着行李箱,敲敲奶奶的房门,“奶奶,我走了。”
奶奶从里面把门推开一条缝,递过来一堆纸票。
“拿着,这里有50块钱,你拿着在学校里总。”
“不用,我饭卡里还有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