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景行没注意到他的走神,继续说。
“你要给她营造一种错觉,让她觉得你喜欢她,但又不能让她确定。”
喻怀的眼神嫌弃。
“然后呢,”袭景行看了一眼手机,“你偶尔跟别的女生说说话,让她吃醋,她要是不高兴,你就装作看不懂,问她怎么了。”
他笑容残忍,“她就更在意你了。”
“若即若离,”袭景行刻意把这个词咬很重,“这招最好用。”
喻怀敛眉。
他要是真按袭景行说的做。
尤一曼怕是要放鞭炮庆祝。
喻怀很烦躁。
袭景行这套,只对翟秋水管用。
别以为他不知道,袭景行就是故意和这个女孩身边的女生暖昧,引诱人家小姑娘给他表白的。
他们本质上是同一种人。
自私,精明。
习惯掌控。
从小他们就知道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高傲是刻进骨髓的基因。
自己的时间比别人的值钱,情绪比别人的珍贵。
他们对待感情,跟对待生意没什么区别。
衡量风险,永远站在高处,俯视着那些一头扎进来的女孩。
区别只在于,袭景行享受这个过程,而喻怀觉得累。
秋水回来了。
袭景行把脸上的表情一收。
秋水走过来,站在袭景行旁边,仰头看了他一眼,“挑好了吗?”
“挑好了。”袭景行很自然地牵住她的手,“就那辆骚粉的。”
秋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点了点头,“挺好看的。”
“你都说好看了,那肯定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