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件饰品都工艺精湛,透著不凡的来歷。
主要是这些饰品能与星芒吊坠隨意放在一起,难不成每一件都是与星芒吊坠同一个等级的超凡之物?
要知道,星芒吊坠可是被黑曜石古董商会当成压轴宝物。
可在流荧这里,竟然隨手一掏就是一盒子之多?!
什么叫贵不可言?
这就是了。
高德瞬间就对於王冕家族的实力与底蕴,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
流荧展示完,便是星芒吊坠放回饰品盒,转头看向高德。
她蓝宝石般的眼眸里满是认真,语气无比郑重地说道:“你答应好的,要等我的,结果我结束之后却是找不到你了。”
“抱歉,”高德认真道歉:“是我不对。”
“我知道,不能全怪你,是母亲將你请走的,你就算想等我,也没法等。”流荧又道。
“不怪她,她只是为了你好。”
“不能凭藉这个理由,就可以不尊重我的想法。”流荧却没有接受高德给王冕夫人的找补,语气依旧分明。
“所以,我很生气,决定在见到你之前,我都不要再理睬她。”
高德闻言,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那现在见到我了,可以解除封口令了吧?”
流荧望著他,沉默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高德向来喜欢流荧这样能讲得通道理的女生,也不认为少女是有像王冕夫人说的那样真的很难搞。
所以,他根本不觉得王冕夫人真的是需要自己帮什么忙。
毕竟,流荧本就不难哄。
在法师领域、符文学领域都小有建树的高德,在异性交往这件事上,暂且还是一无所知的。
此刻的他尚未懂得一个浅显却顛扑不破的道理:
这世间所有的女孩子,其实都是很难搞的。
你若觉得她好搞,那並非是她真的好搞,只是因为,站在她面前的人是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