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篷表面,隱约可见细密的血色纹路在游走。
那些纹路每游走一圈,都有淡淡的深渊气息从他们体內涌出,然后被斗篷吸收,不留一丝痕跡。他们站在虚空中,一动不动,像三尊雕塑。
但他们的眼睛,死死盯著裂缝的方向。
楚铭看著那些人,嘴角勾起笑意。
笑意中蕴含著东西。
期待。
还有杀意。
他抬手,轻轻触碰眉心。
那道印记,此刻正在发光。
然后,一步踏出裂缝。
裂缝边缘的血色光芒骤然亮起,然后缓缓暗淡。
虚空中,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裂缝边缘的血色光芒骤然亮起。
那光芒像一颗心臟的最后一次跳动,炽烈、刺眼,將周围万丈虚空都染成诡异的红色。
楚铭从光芒中踏出。
他踏出裂缝的那一刻,那些跳动的血色光芒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住,瞬间停滯,然后缓缓暗淡,最后彻底熄灭。
裂缝边缘,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灰色痕跡,像一道正在癒合的伤疤。
无数道目光,同时落在他身上。
那些目光来自四面八方,或像针扎,细细密密地刺入皮肤;或像刀割,凌厉地划过血肉;或像火烧,灼热地灼烧神魂。
古渊站在最前方。
他周身繚绕著那张巨大的星图,无数星辰在图中缓缓运转,浩瀚的星辰之力从图中涌出,在他周围形成一道淡淡的光晕。
那张星图有千丈方圆,悬浮在他身后,將整片虚空都映照得如同白昼。
图中那些星辰有大有小,有亮有暗,大的如磨盘,散发著炽烈的金光;
小的如拳头,闪烁著微弱的银芒。
它们在图中按照某种玄妙的轨跡运行著,或快,或慢,或相互追逐,或擦肩而过。
每一颗星辰的运转,都会在图面上留下一道淡淡的轨跡。
那些轨跡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复杂的图案,像一张巨大的蛛网,笼罩著整片虚空。
古渊站在星图中央,负手而立。
他的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那笑容与之前面对楚铭时一模一样,温和、有礼、真诚。
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