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了。小椿露出一张脸,头发披散着,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她叫了声妈妈,声音软软的,整个人往她怀里靠过来。李春叶搂住她,心里那点疲累一下就散了。
晚上母女俩去了一间音乐餐吧。
灯光昏沉沉的,台上有驻唱在弹吉他,唱一首抒情歌。
李春叶点了两份牛排,又给小椿要了一杯果汁。小椿咬着吸管,眼睛盯着台上的歌手,偶尔跟着调子轻轻哼两声。她哼得不太准,声音小小的。
李春叶切着牛排,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弯了弯。
回来的时候在电梯里碰见了周老板那个弟弟。他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李春叶也笑了笑。
她对这个人印象不算好,这人表面客客气气的,但酒局上几次交谈下来,不免察觉到这人心思深沉,而且这几天的偶遇也未免多了些。
——
周生裕撑在小椿身上,鸡巴抽出来,又缓缓顶回去。
他看着她,一张脸白白净净的,视线落在床头柜那盏台灯上。不管他怎么插她,干她,她都是这副模样。
他猛地一撞,将她整个人撞得往床头滑去。小椿的脸还是木木的,只是攥着床单的手指收紧了几分。
这几次干她,润滑液用了很多,她下面几乎不出水。两年前的小椿还会跟他犟,现在不一样了。她眼神里是空的,看不见他,也不会反抗,什么反应也没有。
周生裕猛干了十几下,又托起她的臀往上顶。
胸口堵着一股气,出不来。
他俯身含住她的唇,舌尖抵上去,碰到了她紧闭的牙关。他顿了一下,笑了一声。
很好。
把鸡巴抽出来,将她整个人翻过去,拉住她一只手按在床上,另一只手压着她的腰往下塌。少女的屁股不自觉翘起来。
他弯了弯嘴角。看来这个姿势已经刻进小椿骨头里了。
他骑上去干了起来。床吱呀吱呀地响,小椿被撞得往前滑,屁股要往下塌,又被他的大手牢牢扣住拉回来。
“叫出来,小椿。叫给老师听。”
少女一声不吭。
浴室门口立着一面大镜子。周生裕从后面托起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端到镜子前,两个人连在一起的地方大敞着映在里面。
镜子里,紫黑色的鸡巴深深嵌进她的洞里,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嫩红的肉,顶进去又跟着塞回去。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