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的表情和动作尽收眼底,仔细品味。
16岁了,还这么傻得可爱。眼泪跟不要钱一样,难怪下面的穴也这么会流水。
不知道她的身体,在离开他半年里有没有变化。那光滑洁白的穴,有没有长出代表成熟的毛发。
“爸爸,求求你,我害怕,那不是真的。”极致的恐惧让简冬青失去了分寸,她下意识地向前寻求庇护,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想要扑进那个唯一安全温暖的怀抱。
她的手向前伸出,想要去拉爸爸的衣服。
指尖猝不及防的触碰到一处坚硬而灼热地方。
简冬青茫然地低下头,手指缝隙中,一个深红色冒着热气的圆头,突兀的从白色浴袍中支出来。
她并非全然无知,那是男性的性器官,是爸爸的阴茎。
她浑身僵硬,不敢动,手一直按在那里。
“呃!”
一声极其压抑的粗重喘息,猛地从头顶落下砸在她身上。
她浑身一抖,指甲不小心划过肿胀的龟头。
下一秒,佟述白用力挥开她的手,疾步退到了窗帘阴影下背对着她。
半晌,他才极慢地开口,“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真的。”
“是你过去七年,一定要睡在我床上才肯闭眼,是真的?”
“是你因为生理期胸痛,哭着要我帮你揉,是真的?”
“还是你喝醉酒,抱着我不放,用流着水的穴磨我的阴茎,是真的?”
他每说一句,比之前逼她认清所谓的爱更狠厉。
“这些,不都是你亲手做过,亲口说过的事吗?”
他转身重新进入灯光范围,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表情。
“简冬青,你是我养大的。你身体的每一处生长,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所以,别在我面前骗。”
他的话,列举的桩桩件件事实,在一次次不停控诉是她不经意撩拨,让他这个父亲沉沦变成现在这样的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