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癞蛤蟆也配吃天鹅肉?”
被揭穿老底,礼烁突然暴起,却被赶来的安保按住,“疯子,疯子。。。。。。你们佟家都是一群疯子!”
“礼老师,”他看着被控制住的礼烁,最后说道,“两个选择,拿着我给你的辞退费用,永远离开这里。”
“或者,”他顿了顿,眼神冰冷,“你可以试试继续留在这里。看看是你的舌头快,还是我的手段快。”
两指间的香烟很快燃烧殆尽,没有窗户的房间充满呛人的烟味。
佟述白摆摆手,让人将彻底瘫软的礼烁拖了出去。
“咳!”
“咳!”
他起身,指尖抚上粉白的墙壁。
“初潮。。。。。。”
“觊觎。。。。。。”
“从十三岁开始。。。。。。”
“变态父亲。。。。。。”
他闭上眼,指甲嵌入墙体内,一些白色粉末在空中飞扬,一些掉落在地板上。
是啊,他是变态。
他从不遮掩自己骨子里的扭曲和占有欲。
但那又怎样?
礼烁那种人,只配活在肮脏污泥中,用低级的欲望玷污他的女儿。
而他不同。
冬青是他的。
本应出生起就属于他。
可惜,丢失的那几年。。。。。。
ps:姐姐先做个榜样,小咪会跟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