予白抱着简冬青,手指揪着衣角,闷着不说话。
“予白,”佟述白喊他,“你有没有翻?”
予白眼角立马溢出泪花,有些害怕点点头。
“翻了几下?”
予白伸出一根手指。
“几下?”佟述白又问了一遍。
“两下,对不起,爸爸,予白错了。”
妹妹见哥哥顶不住先招了,手指背在身后绞来绞去,眼见着要哭鼻子,“。。。。。。予青翻了好多下,然后把柜子推倒了。。。。。。对不起。”
“对不起谁?”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爸爸。”她顿了顿,看一眼予白,“对不起予白。”
“为什么对不起予白?”
“因为予青抢了予白的东西。”
“还有呢?”
予青想不出来,也回答不了,只能瘪着嘴眼泪汪汪眼睛。
简冬青有些心疼,伸手把予青也揽在怀里,摸着她的脑袋打圆场,“好了好了,知道错了就行了。”
俩孩子埋在妈妈怀里,哭得惨兮兮。简冬青抬起头,发现爸爸居然在笑。随即瞪他一眼,把俩孩子推到男人面前,示意他准备这次的“教育结尾宣言”。
男人很配合,又换上刚才严肃的面孔,沉声说教道:
“柜子里的东西,是爸爸妈妈的。没有经过爸爸妈妈的允许,不能翻,不能拿,不能拆开。记住了吗?”
“记住了。。。。。”
“记住了!”
佟述白捞起予青予白,两孩子一边一个挂在他身上,像两只树袋熊抱着桉树。听着他们远去的脚步声,简冬青平躺盯着天花板。
房间终于安静下来,可那甜腻的精油气味散不去,身下新换的四件套也传来一股清香。昨晚周五一回家,她就和爸爸缠在一起,床上地上弄得全是水。
不过要是知道有今天,她就不该回家的,和爸爸在外面开房也一样,手机一关,谁也找不到。
听到门被推开,一旁的床垫凹陷,她立刻翻过身,把脸埋在爸爸大腿上。
“爸爸,你刚才教育他们的时候,好凶。”
“凶吗?”
“凶!”她抬起脸,下巴搁在他膝盖上,“不过凶得好,不然他们下次还敢。予青那个胆子,你不凶她,明天就能把柜子拆了。”
佟述白把她脸颊碎发拨到耳后,揉捏上面一颗小痣,他最近很喜欢亲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