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
你们继续聊天。聊艺术,聊旅行,聊他那些年在酒店遇到的奇怪客人。他讲得绘声绘色,你听得恰到好处地入神。
二十分钟后,马克看了看手表。
“It'sgettinglate。Shallwe?(不早了。我们走?)”
你点点头。
他站起来,伸出手臂。你挽住。
走向电梯时,他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Excuseme。(抱歉。)”
他扶住墙,摇了摇头。
你看着他:“Areyoualright?(您还好吗?)”
“I…feelabitdizzy。Mustbethechampagne。(我……有点晕。一定是香槟的原因。)”
他的脸色的确不太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扶住他:“ShouldIcalladoctor?(需要我叫医生吗?)”
“No,no…justneedtositdownforamoment。(不用,不用……只是需要坐一会儿。)”
他靠着墙,慢慢滑坐到旁边的椅子上。
你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他。
“Mademoiselle?(小姐?)”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关切地看着你和马克。
“MonsieurDuboisisnotfeelingwell。Couldyoupleasetakecareofhim?(杜布瓦先生不太舒服。你能照顾他吗?)”
服务生立刻点头:“Ofcourse,mademoiselle。We'lltakehimtohisroom。(当然,小姐。我们送他回房间。)”
两个服务生走过来,扶起几乎站不稳的马克。
你站在电梯口,看着他们把他扶进员工通道。
电梯门打开。
你走进去,按下五楼的按钮。
门关上的瞬间,你终于允许自己呼吸。
“Cardcopied。(卡复制了。)”你低声开口。
Ghost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Static)Received。Keegan'sonit。(收到。Keegan在处理了。)”
你闭上眼睛。
电梯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