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巨大的黑影弯着腰从门框挤进来。K?nig原本在低头给步枪更换弹匣,等看清屋内站着的人时,他手里的动作瞬间僵住。
金属弹匣喀地一声卡在半空。
Schei?e…(操……)
K?nig脊背本能地弓起,枪口对准男人那张只留视窗和呼吸孔的金属面罩。
You…(你……)K?nig的声音有些干涩,Nikto。Wasmachstduhier?(Nikto。你在这干什么?)
Nikto眼中闪过一丝混沌的阴翳。他握枪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并未立刻放下。
面对四个特战队员的枪口,他面罩下的鼻翼微微翕动,胸腔起伏。
[偏执者:陷阱!他们一伙的!杀光他们!那个女孩是个怪物,他们要掩盖证据!开火!]
……
Nikto紧闭了一下双眼,将手枪插回腿侧枪套。
She…(她……)Nikto用带着卷舌口音的英语开口,视线仍有一半挂在你的身上,Wasbleeding。Notanymore。(刚刚在流血。现在不流了。)
站在Keegan身侧的Krueger发出一声很轻的嗤笑。
Sheisours,Freund。(她是我们的人。)Krueger语气淡淡,带着几分漫不经心,Mindyourownbusiness,orwemakeitourbusiness。(管好你自己的事,不然我们会替你管。)他余光看过来。
你冲他眨眨眼,示意自己没事。
争论还在继续,充斥着复杂的战术术语和多国口音。
你坐在湿冷的水泥地上,双手环抱住肩膀。飘荡在上空的英语、德语甚至是偶尔冒出的俄语发音,对你而言全是一团无意义的杂音。
Ghost放下冲锋枪。他无视Nikto的存在,迈过毒贩的尸体,来到你面前。屈膝半蹲,检查你身上的伤是否需要就地包扎急救。
那边Krueger也结束谈判,他收枪,走到Ghost身边,蹲下身平视你。
KeineSe,Schatz。(别担心,宝贝。)Krueger满眼心疼地擦掉你嘴角的血。
Wetakeher。Now。(我们带她走。现在。)K?nig盯着Nikto,对这位曾经在KorTac军事公司共事过的患有人格解离的俄国人,他毫不收敛自己的敌意。
Nikto没有作声。
他在黑暗中注视着141小队对这个亚裔女孩展现出的、近乎病态的保护欲。
[主人格Nikto:闭嘴。任务无关。撤销接触。]
他用拇指刮过下巴,后退了半步,融入地窖阴暗的角落,将通往光明的门框让了出来。
Keegan抬手按住无线电通讯器,转头看向门外持枪警戒的墨西哥特种警队。
Transportready。Vámonos。(运输工具就位。走吧。)
他走过来,无视Ghost和Krueger,将你打横抱起。你靠上他的胸膛,持续紧绷的神经慢慢松缓下来……
你被簇拥着走向门外。
当离开阴影彻底暴露在清晨略带寒意的阳光下时,墨西哥的晴空蓝天在头顶再次铺开。
……
初春的阳光在苏黎世上空铺开一层淡金色的绒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