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是他刻意放轻的呼吸,还有一句咬在齿缝里的话。
头埋低。往前走。别瞎看。
你低头盯着下面的地毯看。
……
有,有怪怪的感觉!
怪怪的感觉又来了!
不对不对,哥,有情况,快快快快回厕所……你凑近他小小声急切开口。
他二话不说揽着你原地转身,重新逆着过道往机舱尾部走去。那名刚被你们打发走的空乘正端着冰袋从前面走来,看到你们又折返,嘴巴刚张开想说什么,Zimo抢先一步:Sheneedsanotherminute
折迭门再次碰上。
等你们匆匆忙忙回到厕所,衣服内的鼓包已然消失——平平如也。
你的翅膀消失了。
你俩同时愣住了。
然后同时看向你身后。
一条尾巴正在那里甩来甩去。
……
你俩一脸菜色地盯着你身后一根甩来甩去的细长尾巴看。
这条粉白色的尾巴纤细修长,末端是个小三角,表面覆盖着一层冰冰凉凉丝绸般的短毛。像动画片里长角恶魔的专属器官。
它正兴高采烈地在半空中画着八字,好像很满意自己终于不用被裹在冲锋衣里了。
Zimo:你这……
你半扒拉着裤子,凌乱道:我刚刚就想了一下长翅膀太明显了,还不如长尾巴,然后就……
就心想事成了。
你控制不住尾巴,它好像有自己的思想,一个激动‘啪’的抽到了Zimo的脸。
……
他的脸微微偏向一边。
短短两秒,你脑海中闪过了一生的走马灯。
Zimo被抽中的地方留下一条细长红痕。他眼皮都没动,刚还压在门栓上的手,下一秒猛地钳住那条还在半空中耀武扬威的尾巴。
他手背青筋凸出,握住那滑溜溜的尾巴。入手冰凉丝滑。
你可真行。Zimo从牙缝里挤出这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