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rueger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累极了,懒得回头。
他晃悠过来,靴子踩在水泥地上防水纹嘎吱作响。走到你身边时,他停下来低头看你,金棕色的眼睛弯起来。
DusiehstauswieeinnasserHund。(你看起来像条落水狗。)
又是落水狗……你知道自己流了很多汗。
“走开。”你有气无力。
Krueger被你这副模样逗笑。
他没滚。他在你身边半蹲下来,你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硝烟、洗衣粉,还有一点点他的气息。
Hier。(这儿。)
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一条毛巾和一瓶水。
你睨他。
Was?(什么?)他挑眉,I'tbenice?(我不能当好人?)
他叹了口气,语气夸张得像受了多大委屈。他把毛巾直接盖在你头上,你眼前一黑。
Dubistsoundankbar。(你真是不知好歹。)
你无奈地扯下毛巾,嘴唇立马贴上一个凉凉的瓶口,是他已经拧开水瓶盖子递到你嘴边了。
Drink。BeforeyoudehydrateandIhavetocarryyoubabsp;You'relight,butI'mlazy。(喝。免得你脱水了我还得把你扛回去。你轻是轻,但我比较懒。)
你从他手里接过水自己喝。手指不太听使唤,哆哆嗦嗦抖得像帕金森,他又是一阵轻笑。
咦?
水是温的。
你愣了一下,抬眼看他。
他耸了耸肩:
Cold'sbadformuscles。You'llcramp。(冷的对肌肉不好。你会抽筋。)
你焦渴地吞饮着。
Krueger蹲在你旁边看你喝。眼睛在日光灯下亮得惊人,像是某种夜行动物。
他还会亚洲蹲?
一周前,你害怕他。怕他杀人的模样,怕他笑着说的那些残忍的话。你亲眼目睹他绞杀那个哨兵,双手一拧,咔嚓一声人就死了。你连着做了两晚上噩梦,梦里那两个哨兵来找你索命,血糊糊的脸贴着你的脸。于是你又莫名希望Krueger能来你的梦里再杀他们一遍。
现在你还是怕他。
Duhastdibsp;gutgemacht。(你干得不错。)
他突然开口。你呛了一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