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退后一步,回到他的位置。
马克重新坐下。他的表情有点复杂。
“Your…bodyguard?(你的……保镖?)”
你笑了笑:“Somethinglikethat。(差不多吧。)”
“Yoursecurity…verythh。(他很尽责。)”
你点头:“Hetakeshisjobseriously。(他工作很认真。)”
马克:“Uandable。Withsomeonelikeyoutoprotebsp;Iwouldtoo。(理解。要保护像您这样的人……我也会的。)”
他端起酒杯,向你致意。
你也端起自己的酒杯,又只是碰了碰嘴唇。
窗外的雪峰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蓝光。舞池里,戴着面具的男女还在旋转。萨克斯风的声音软软地浮在空气里。
————
舞会结束,灯光重新亮起。
你去上了个洗手间。回到座位,发现桌上多了两杯酒。
香槟。
“Itookthelibertyof,”Marbsp;says,gesturing。“Thebestinthehouse。Youshouldatleasttryit。Fortheexperience。(我自作主张点了。酒店里最好的。你至少该尝一口。为了体验。)”
他笑得很温和。
你端起酒杯,凑到唇边。
“Excusez-moi,MonsieurDubois?(打扰了,杜布瓦先生?)”
一个服务生走过来。他戴白色面具,手里端着一瓶酒,微微欠身。
“Thesommelieraskedmetobringthis。A2005Krug,plimentaryforourspecialguests。(侍酒师让我送来的。2005年的Krug,送给特别客人的赠品。)”
马克愣了一下:“Ididn'torderthis。(我没点这个。)”
“It'splimentary,monsieur。Fromthehouse。(是赠品,先生。酒店送的。)”
服务生把酒瓶放在桌上,然后开始替你们斟酒。
他的动作很专业。斟完马克的杯子后,他转向你的杯子——
“Thatone'salreadyfull。(那杯已经满了。)”马克说。
服务生低头看了一眼,笑了笑:“Ofcourse。Myapologies。(当然。抱歉。)”
他收起酒瓶,退后一步,微微欠身,然后离开。
你端起杯子,抿了一口。
香槟很好。你在擦嘴时默默把它吐进了纸巾。
马克也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