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墨西哥之后一直干枯得像口废井的身子,因为这一瞬间剧烈的高潮,忽然像被打通了任督二脉通畅起来——温热的力量从身体深处垒起来,一节一节往上爬,酥酥麻麻。你的灵魂舒适得喟叹出声,连声音都像是浸泡在温水里,软塌塌化开。
你甩甩脑袋,推开身前的Ghost。重新充盈力气的身体扭转,一把将身后的Keegan按倒在床上。
他大概没料到。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在倒下去的瞬间微微睁大了一点,但很快又沉静下来。
你带着些微妙的恨意跪在他身体两侧,揪住他汗湿的黑发。他仰起头,深邃深情的五官袒露在你眼前,脖颈大概因为头皮上的刺痛扯出清晰的线条,青筋贲张。
“是不是操得很爽?”
“为什么这么对我?我哪里得罪你了?!”
你说着说着笑起来,在Keegan沉静温和甚至有些餍足的灰蓝色的眼眸中寻找过去那个温柔的他。
你俯身凑近他,用力咬了下他的耳垂,尝到汗水的咸涩。
“你是在吃醋吗?”你松开牙齿,“我问你是不是生气了你不说,问你因为什么事情生气你也不说。你就是在吃醋——”
“你恨我。”
灰蓝色的眼底骤然掀起狂涛怒浪,他按在你腰胯的手本能收紧。
Hate?(恨?)他瞳孔一缩
“你恨我不够爱你。”
“……”
如愿看到他哑口无言的样子,你爽翻了。
Keegan咬肌鼓起。
Youpushmetotheedge,treatuslikestraydogsdyingforascrapofyourtime。Thinkyouwon,kid?(你把我逼到绝路,把我们当成为讨要你一点点时间而拼命的流浪狗。觉得你赢了,孩子?)
他大腿发力收拢,揽住你的腰,将你生拉硬拽回自己冒汗的胸膛。
Ihatealotofthings。(我恨很多东西。)他的声音微微发颤,Ihatethatyoubsp;walkaway。IhatethatI’msharingyou。(我恨你能随时抽身走人。我恨我要跟别人分享你。)
SoIamtakingallofitnow。Everyfugdrop。(所以我现在要拿走全部。他妈的每一滴。)
“……”
你呆呆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