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到了。”
“那一会儿你们帮我整理好不好啊?我没说要买那么多东西的,你们既然自顾自的买了这么多要负责才行。”
“…………好。”
“别太难过啦,我又不是死了,以后还能再用更激烈更暴力的手段报复回去是不是?他肯定会后悔的。”
手被抓得更紧了一些。
“亲爱的……”陆湉硬是扯出一个笑容,挠了挠洛竹的手心,低声说,“我们先不管那些东西了好不好?你应该也累了,赶紧回去休息,也别再想什么计划了,就歇一会儿,让自己喘口气,我们都会陪你的。”
“嗯?”洛竹抬起头,看着陆湉发红的深色眼睛。
“嗯什么嗯,”何络轻声说,“迟天曜后天会上岸,你先跟他去迟家看看怎么样?看看能不能想起什么……”
然后陆鹿相关的,代齐相关的,就先放在一边。
“……哦,行啊。”洛竹点点头,何络帮她把车门打开,她乖乖坐进车后座。
脑袋一靠到窗户就有些昏昏欲睡,但是一想到旁边坐着何络,洛竹换了个方向,小脑袋靠在何络身上。
有点困了。
何络听着洛竹均匀的呼吸声,稍微活动活动,让她考得更舒服一些。
无论如何洛小竹都有点太乖了,乖到令人心痛。
“你说我们该拿她怎么办呢?一贯这么有想法,也很有能力,就是不知道刹车……”何络揉了揉洛竹的发顶,难得有点怀古伤秋。
“…………”陆湉很少把脑子用在正事上,“你不是已经决定好了吗?把她扔给迟天曜,先从新手村抓起。”
何络叹了口气:“如果可以,真想让她真正意义上地歇一下,虽然白天确实好好放松了一番,这么看根本不够。”
“谁能想到代齐会这么快下手呢?而且一下手就是这么重的手,”陆湉皱了皱眉头,“她身上有血。”
“…………或许不该离开她的。”
“不是‘或许’,是‘就是’,而且以后更要这么做,谁知道陆鹿那个疯子会不会做出更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想到有那种可能,两人不禁皱起眉头。
陆鹿。
比起是陆湉的姐姐,她有一个更不容小觑的身份——那就是洛竹在消失之前唯一的朋友。
这么说似乎有些绝对,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朋友呢?更何况是洛竹这样温和,又周全的人。但是又有很大的不同,洛竹可以对每一个没有恶意的人投放善意,但那更偏向是一种本能——只是“顺手”这么做,不求回报,“朋友”这种东西,对洛竹来说没有也行,有更好,从来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但是陆鹿,偏偏就是那个洛竹唯一表示过需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