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式不错吧?”
老人得到了这个回答,露出了极大的愜意和愉快,眼中的骄傲之意更是要满溢出来。
“很强。”
谢玄衣认真开口,十分中肯地说道:“论剑意刚烈,焚花可为当世第一。”
他並没有说谎。
大穗剑宫的剑法包罗万象,变化无穷。
单论剑意无畏,杀伐刚猛。
焚花要略胜一筹。
“哈……哈哈……”
叶祖笑了起来。
他知道,自己这辈子是斗不过赵纯阳。无论是自身境界,还是收徒水平,亦或者是宗门气运,都要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不过,能让赵纯阳得意弟子给出这么一个评价。
这次,他应该算是小小的贏上了那么一回?
“如今的你,施展焚花,应当比我当年要更加惊艷。”
叶祖望著谢玄衣,眼中满是希冀:“小谢,你知道的,我时日不多了。我想……看看这道剑招,由你亲自施展,会是怎样的景象……”
他是一个幸运的人。
最终落幕之日,还有选择。
如今,叶祖想在焚花道雨中迎来寂灭。
谢玄衣沉默了。
“叶老前辈。”
谢玄衣拒绝了叶祖的请求:“我此次来,不是送你离去的。【长命灯】在我手上。”
“长命灯?”叶祖愣了一下。
“我想借您一缕魂念。”
谢玄衣诚恳说道:“如果幸运,百花谷或许还会迎来第二次长青机会。”
这一次,轮到叶祖沉默。
红袍在风中飘摇,如花苞一样。
许久后。
经久不息的风儿停歇了,红袍也收敛著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