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请。”
送了钱嘉绾离开,留下的几位侍女收拾着妆台。
“这位姑娘是哪家的小姐?面生得很。”
一人低声问道。
“我亦不知。”
回答的人感慨道,“我在宫中这些年,当真从未见过这般标志的美人。虽说瞧着模样冷清了些,可就是让人移不开眼。”
其余几人纷纷附和,被回来的嬷嬷声音打断:“不该说的,少议论。”
“是,温嬷嬷。”
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哪里能想到傅允珩第二日见到闷在窝中的栗子时,它前腿挂了彩,金色的绒毛间隐隐可见血痕。
“这是怎么一回事?”
陛下沉声开口。
栗子不会说话,有略略熟悉内情的宫人猜测道:“回陛下,奴才昨日半夜在远处听见了猫叫声,许是在打架?”
徐成又盘问了当值的侍卫,黑夜中好似是有人看到一撮白毛。
于是真相水落石出,昨日半夜,那黑色的狸奴寻气味来挑衅。隔得远,人听不到它的叫声,但栗子可以。
栗子英勇地出去迎战,毫无疑问,看它那垂头丧气的模样,它自然是又打输了。
栗子不让外人碰,书兰按着御医的嘱咐,给栗子敷些伤药。
伤势不严重,栗子屁股和后腿上还有几道抓痕,又被咬掉一口毛。
傅允珩给侍卫传了命令:“去查,对面是哪家府上豢养的狸奴。”
那猫不像是野猫,必定有主。
“是,陛下。”
侍卫走出几步,又被陛下叫住:“不许惊动人,更不可暴露身份。”
“是,陛下。”
午膳时分还未至,望仙楼中只有零星两桌食客。
十几个伙计一时得着清闲,凑在一处说着今日的两件稀奇事。
这第一桩,平日难得露面的东家竟亲自迎候在大堂中,二楼最好的雅间亦安排得当,必定是有贵客要驾临。
而第二桩,则是在谈论坐于角落处的那位公子。
他们望仙楼在皇都中负有盛名,平日迎来送往的王公显贵不知凡几,却也少见这等人物。
公子着月白锦袍,极为俊逸,周身气度不凡,是位新客。
原本他们以为,这便是东家候着的贵客。
毕竟他入酒楼时,饶是东家都不由多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