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是她执意要出宫赏灯。
“夜深,去明宝堂睡罢。”
傅允珩温和道。
这样的刺杀,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御前无一人为此惊慌。
今夜刺客留下了两个活口,钱嘉绾很想问一句审讯是否有结果。
不过想来,傅允珩也不愿意告诉她。
她只需要安分地做他的掌心花即可,由他庇护。
钱嘉绾施礼告退,高进亲自送她回明宝堂。
待她离去,傅允珩淡淡道:“传人进来罢。”
要取他性命的实在太多,甚至无需去猜是哪位叔伯的手笔。
这一夜朝宸宫守卫增添了一倍,温嬷嬷服侍钱嘉绾沐浴时,只知道娘娘随陛下出宫遇险,并不知具体情形。
“娘娘,可是今夜吓着了?”
钱嘉绾换了寝衣,坐在榻上迟迟未睡,温嬷嬷关切道。
嬷嬷有此想法并不奇怪,钱嘉绾未否认,只让她宽心。
主殿中烛火久久未息,钱嘉绾亦是辗转难眠。
虽则知道今夜这一场刺杀并非因她而起,没有她傅允珩照例会遇刺。但到底是她给了刺客机会,置傅允珩于险地。
他们之间,谈不上是谁连累谁。
翌日钱嘉绾醒来,傅允珩已去外朝理政。
元宵节过后,十六朝廷便要复朝。
“陛下伤情如何?”
钱嘉绾问向留守朝宸宫的御医。
李御医道:“回娘娘,陛下伤情并无大碍,只需静养即可。”
钱嘉绾点点头,想了想,吩咐侍女取来笔墨。
她提笔写就了一张方子,供御医过目。
钱嘉绾点头,发簪上的明珠闪着温润的光。
她依旧不喜望仙楼今夜菜色,只用了一碗元宵。
膳房的师傅费了些心思,以瓜果之色,将碗中汤团染作了五色,每一色配有不同的馅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