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携家眷,叩谢陛下隆恩。”
宁远伯接下旨意,好生打点,亲自陪送了宣诏官出去。
在朝中沉寂已久的宁远伯府,因着一道封妃旨意,于京中出尽风头。
宫中一品妃位为贵妃、淑妃、贤妃、德妃。昔年敬宗在时,新设一品宸妃位,位序仅在贵妃之下。
宁远伯府千金甫一入宫便能获封如此高位,可见伯爵府百年勋贵,在朝中地位尤存。
为着三姑娘入宫之事,宁远伯与秦氏商议至深夜,都无心睡意。明日还要重开祠堂,叩谢列祖列宗庇佑。
伯府上下人等得了主君厚赏,一派喜气洋洋。
“老爷夫人很是欢喜,我看整座伯爵府,最淡然的还是我们姑娘。”
瑶华院内,向萍掩唇而笑。
虽说知道陛下或许对姑娘有意,但没想到会这般体面。
“也没什么。”
钱嘉绾翻过一页书,无论是宫中还是钱府,她到哪里都会让自己过得好的。
甚至细究下来,入宫为妃或是参加科举,于她而言兴许还是前者钱易些。
宣麟蹙眉,纵大齐仍有六七成胜算,但战事相持,损耗无数,与陛下的本意背道而驰。
傅允珩道:“传令给南地暗桩,探清梁与吴交换了何等条件。”
“臣领旨。”
傅允珩望梁与吴交错的版图,两国数十年的世仇并非轻易便可化解。纵然同盟,也不会亲密无间,必有异心。
而钱唐夹在其中,仍有回旋的余地。
“陛下所言甚是。”
自三国异动的消息传入朝中,众臣虽有忧色,好在有陛下执掌全局,安定人心。
日色渐偏西,群臣各自领命,依次告退。
御书房中清静下来,徐成端上一盏新熬好的参汤。
傅允珩按了按眉心,暂顾不及休息,他道:“去永宁宫。”
“奴才明白。”
徐成去传御辇,近日御书房内朝臣往来无休,他也陆陆续续听到了些朝事。
钱唐越王若是决意与梁、吴联手,便是公然与中原为敌,连在京的一双儿女同样舍弃。
一旦让贵妃娘娘知晓此事,不知贵妃娘娘该如何承受。
在裕水岸旁捧着一盏莲花灯时,钱嘉绾忽而就不敢轻易许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