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嘉绾带着栗子在放风筝,秋菊犹在开放的盛时,她并未错过太多的好风景。
风筝在白云间遨游,栗子却玩得有些累了,懒洋洋地趴在地上,要回自己的小窝睡觉。
钱嘉绾来唤它,它也不肯动,想要人抱。
钱嘉绾对它指指点点:“你看看你都圆成什么样子啦?再玩一会儿。”
栗子两只耳朵稍稍竖起些,可是它也听不懂,但仿佛能感受到主人话语里的嫌弃。
“喵呜,喵呜。”
傅允珩到花苑中时,就见到一人一猫在互相说话,谁都听不懂谁的。
“陛下怎么来了?”
栗子换了个地方躺下,勉强算是跟陛下打了招呼。
申时召了众臣议事,傅允珩在理政间隙有了些空余的时辰。
回宫的车驾上,钱嘉绾晚间吃得太多,此刻有些昏昏欲睡。
路上没什么要同傅允珩说的话,她干脆阖上眼眸睡觉。
横竖夜里是睡不安稳的,正好补眠。
从前在军中时,她在赶路的车驾上睡去是常事,已经练出了本事。
今日见过兄长,知道家中一切安好,让她心底轻松不少。马车靠枕柔软嘉适,行进平稳,竟真就让她在傅允珩身边浅浅睡去。
身侧人的气息渐渐平稳,傅允珩瞧了会儿睡熟的人,取了条薄毯替她盖上。
靠的近了,他发觉钱嘉绾好似比初进宫时还要瘦些,下巴尖尖的。
她睡着的模样,有几分惹人爱怜。
方才用晚膳之时,他是难得见她胃口这般好。
车驾不多时入宫,停到朝宸宫门外。傅允珩抱了人下车驾,钱嘉绾未动。
其实甫一停车她便醒了,只由得傅允珩抱她。
沐浴完,床幔之中,她懒洋洋勾了傅允珩的脖颈,做些消食之事。
反正是避不开的,倒不如主动些。
他道:“内廷已经安排妥当,过两日去围场秋猎,可好?”
政务有些紧凑,傅允珩原本是想遣一位亲王代往的。
但想来她应当想出宫好生玩一玩,傅允珩便定下了日程。
“真的吗?!”
钱嘉绾喜出望外,笑得眉眼弯弯,尽是轻快与喜欢。
见她这般真心开怀,傅允珩唇角也不自觉染上浅淡笑意:“晚些时候,朕过来用膳。”